讀完了,愛在瘟疫蔓延時。原來卅年前首讀錯過了這麼多精彩。或許,時候未到而無所感,便談不上什麼「錯過」。許多事情畢竟要到了適當的時候才成真實。故事結尾處,費爾米納感慨「他們像被生活傷害了的一對老年夫妻那樣,不聲不響地超脫了激情的陷阱,超脫了幻想和醒悟的粗魯的嘲弄,到達了愛情的彼岸。因為長期共同的經歷使他們明白,𣎴管何時,無論何處,愛情就是愛情,離死亡越近,愛得就越深」。而後來,阿里薩憶起昔日曾經交往的小情人,忍不住「把自己關在廁所,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一直流到最後一滴眼淚。只有在這時,他才有勇氣承認他曾經是多麼地愛她」。而又後來,兩人在名為「新忠誠」的船上,假瘟疫之名,不登岸就是不登岸。瘟疫如愛情,愛情如瘟疫,本身便是河岸。馬奎斯曾說寫完這部小說,「整個人似被掏空了」。讀者的感受何嚐不是?這故事擺脫了魔幻寫實的手法,但因主題是愛情,其實便仍然是魔幻寫實。眾多版本,我手裡的繁體中文恐怕是最不吸引的封面。然而,只因它跟我走過了許多地方,於我有親,所以仍然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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