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相信,很多年后,我再来读这本书的时候,理解一定和现在不一样。

张爱玲曾经在《红玫瑰与白玫瑰》中写道: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我悲观的认为,费尔明娜与阿里萨的热烈情感来源于得不到。从情书来往,到夜里小提琴,在固有的偏见下,这种不能正大光明在一起的刺激,造就了两个人火热,而爱上的也是那个自己在心理塑造的我以为的样子。

所以,当两人私定终身,当费尔明娜旅行归来,当费尔明娜再次见到阿里萨,她说出:忘了吧,便不会觉得惊讶。毕竟当阻碍不是阻碍的时候,这段感情本身就丧失了得不到到来的炙热;而当旅行归来时,费尔明娜已经成长为一个优雅的成熟女子,但阿里萨还是那个“瘦削、内向”的男子。费尔明娜对应着自己,想象了一个对应的阿里萨,所以当真实的阿里萨站在自己面前时,残酷的反差,总让人措手不及,费尔明娜选择了最原始的自我保护方式:忘记吧。

在爱情中,纠结于谁变了,其实毫无意义。我们都在变,只是一个人变化的速度跟不上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注定只能分道扬镳。想要留住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死缠烂打,而是把自己变得更好。

费尔明娜结婚了,和一个带着长长姓氏的贵族阶层的医生结婚了。医生大抵是真爱费尔明娜的,文章中有两个细节一直记忆犹新:

一个是,医生坐在奢华的马车,在拥挤、嘈杂的人群找到费尔明娜和表姐,在拥挤不堪的人群中拨出一条小道来,朝着两位优雅的张开手:你们要去哪,我送你们去。

另一个是,在两人都白发苍苍时,医生发现家里的浴室没有香皂,便向费尔明娜抱怨,年老的费尔明娜由于记忆不好忘记了放香皂这件事情,但出于面子她极力否认了这一现实,于是两人陷入长时间的冷战,冷战的最后结果是,医生默默的睡在费尔明娜身边,轻言道:浴室是有香皂的。

阿里萨至始至终没有结婚,他不再爱人,却和无数的寡妇、有夫之妇,有过肉体上的交流。值得注意的是,他交往的群体,从潜意识上说,这也许和费尔明娜有关,费尔明娜已经结婚,就是归于有丈夫这一类的群体,而与这些人的交往,可能阿里萨感觉是靠近费尔明娜的。

当医生死后,这段情愫长达半个世纪的恋人终于再次在一起了。此时的他们,可能已经算不上爱情了,毕竟依靠半个世纪之前的回忆就能支持余下的生命。我爱的不是你,也不是爱情,而是青春年少,如此爱你的我,和那段永远不会再来的青春。

最后撒上一碗严肃、正经的鸡汤:只要你活得够长,没有撬不动的墙角,所以,健康很重要。

句子摘抄:

他常说,过分爱动物的人可能会对人类自身做出至为残忍的事来。

比起婚姻中的巨大灾难,日常的琐碎烦恼更加难以避免。

每到一处,她都能找到点儿什么来增添她对生活的渴望。

他还太年轻,尚不知道回忆总会是抹去坏的,夸大好的,而也正是由于这种玄妙,我们才得以承担过去的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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