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本读到书名就让人感觉很奇怪的书;
这是一本全票通过拿下龚古尔奖的书;
这是一本在法国销量超400万册,被读者誉为“神书”的经典之书;
这是一本所有读法国文学的人都绕不开的书目;
这本书的作者是他就是法国著名小说家米歇尔·图尼埃;
这本书就是《桤木王》。

综合来讲,《桤木王》是一部以二次shijie大zhan为背景的书,但令人惊奇的是这本以zhanzheng为题材的书,竟然找不到一处关于zhanzheng画面的描写,不由得联想到在泥炭沼里的古尸被命名为桤木王的描述。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隐含性呢?图尼埃又究竟想告诉我们一些什么不同的东西呢?在看似为一则则寓言故事背后又传递出了怎么样的延伸意义呢?

这本书灵感来自著名诗人歌德的同名叙事诗,讲述了一个普通人被迫变成“恶魔”的故事。主人公迪弗热原本是一个孱弱的法国小男孩,但在动荡的时局和外在因素的影响下一步步蜕变成为德国nacui服务的“卡尔滕堡的吃人魔鬼”。作者把“魔鬼如何生成”的哲学思考以文学的形式展现出来,延伸到整个人类的高度,引发了读者高度共鸣。

开篇作者对于主人公迪弗热用左手写下童年往事作为伏笔,为后续成年后的迪弗热的思想和行为转变预留了线索。成年后的迪弗热在长期固态化思维的熏陶教育下执拗让人难以理解,但他却不得不走上那时的成年男子摆脱不了的宿命——入wu参战。

不幸的是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迪弗热被德军抓捕成为fulv。他怀着激荡的热情和隐蔽的野心奔往纳粹集中营,他相信这片因战争而动荡不安的土地才最能顺应他的疯狂本性。由于工作表现出色,迪弗热从穆尔霍集中营的挖掘工升为司机。又因机缘巧合,成为罗明滕森林保护区总管助理,直接伺候帝国元首格林及其他军政要人的狩猎活动。

后来,迪弗热又争取到了调往卡尔滕堡纳粹政训学校的机会。在卡尔滕堡期间,迪弗热骑着高大的黑马穿越周边地区,卖力地为纳粹政训学校寻找儿童学员,当地人称他为“卡尔滕堡的吃人魔鬼”。这些无辜的儿童被nacui训练成疯狂的战争机器,在最后的卡尔滕堡保卫战中悲惨死去。

不久,zhanzheng已近尾声,苏军攻入德国本土,卡尔滕堡的陷落指日可待。迪弗热带着一名弃儿一起逃亡,他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战俘,忘记了他曾是一名和德国人作战的法国士兵。他们走向荒野,陷入沼泽地。迪弗热并没能像圣徒克利斯托夫那样获救,而是成为了泥炭沼人“桤木王”。

表面上《桤木王》展示的是一则则寓言故事,但实际上作者所凸显出来的思辨性和哲学思维随处可见,在作品中更是暗藏了多处线索。其实,反复阅读之下我们不难发现作者没有一味局限在迪弗热的命运之中,迪弗热最后一次仰起头“只看见一颗六角的金星在黑暗的夜空中悠悠地转动”他感到“自己的人生历程将把他引向更遥远、更深奥的所在,引到更易受到攻击的黑暗世界,也许最终将走入桤木王那样遥远的令人无法追忆的黑夜之中。”

作者以桤木王的形象象征迪弗热的命运,进而象征了人类的命运。在这本书里,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个生在“错位时代”的普通人的感受与经历(最为细节的一点打开这本书会发现书是倒放的),更可以从中领悟到超出人性与魔性的永恒冲突。魔性与生命相伴而生,又将生命引向死路,必须救赎魔性生命才有出路。

靠什么救赎魔性呢?到底魔性承载什么才能获救呢?我们还是要回到那个重要的密钥“巨人承载孩子”中去。巨人克里斯托夫因承载基督化身的孩子而获救,而魔鬼们承载孩子的清纯为什么不能获救呢?我们应该从孩子身上承载的是什么品质呢?

就像作者给予的暗示:“纯洁是天真的恶性倒错。天真是对生命的爱,意味着微笑地接受天上和人间的食粮,不知纯洁与不纯洁这一非此即彼的可恶交替。然而,撒旦模仿了这一自发的,仿佛出自本能的神圣品质,本想使两者相似,不料完全颠倒了,那就是所谓的纯洁。纯洁是生命的恐惧,对人类的仇恨,对虚无的病态性的热爱”。原来人与恶魔的距离,仅仅就在一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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