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重量级的书,我只能承认看不懂是自己的问题,就好像李安的那句“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我甚至不清楚这是不是一个与“人”相关的故事,这个开篇写法以及散文式的文字风格不禁想到刚看过的《黑豹红狼》,而作者也被称为“这一时代人中最复杂、最原始的作家”。他的文学风格与童年寄宿封闭留下的阴影密不可分,大学毕业后从事德语译者和审稿人,翻译了许多Erich Maria Remarque的作品,对本文有重要影响,他复杂的生活经历与他小说中复杂的人物命运互相照应。

书的翻译感觉是直译,有很浓的外语风格诸如定语后置的句型,也是本书很难读的因素之一,当然最大的难点在与作者独特的寓言的方式讲述着类似康德等人的哲学思想。第一遍碎在片化的时间中不明所以的硬读了过去,第二遍快速的浏览串联了一下整个故事。小说奇怪的以“迪弗热用左手写的一段文字”开篇(左手在某种程度上也暗示了迪弗热的善恶倒错),讲述迪弗热四处尾随偷拍街上的儿童,被刚认识不久的小女孩指控强奸,在此契机下前往战场。像日记一样以时间戳的形式将诸多零散碎片的叙事串联起来,而提到时间就不得不对应到现实世界中(1938年1月3日——1939年9月4日——1945年)对应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后几章是相对完整的叙事大概讲述迪弗热长大后一步步卷入战争成为纳粹的一员,最后得到救赎的故事。

“征兆”或者说是照应是贯穿全文的一个词,而桤木王本身是歌德的一首长篇叙事诗,讲述魔鬼(桤木王)藏在森林中抢经过的孩子,最后孩子死在父亲怀中。其实也是暗示了迪弗热加入纳粹掠夺儿童的人生归途,同时也暗示(明示)了纳粹就是魔鬼,小女孩的恶(这里很难不想到我觉得很恐怖的一部电影《狩猎》)是迪弗热思想的重要转折点。迪弗热这个角色从少年的不幸身体柔弱相貌丑陋,导致饱受欺凌面对施暴产生一种变态的顺从,而这些多来源于社会的压迫。

小说遍布着恋尸癖、恋童癖、乱伦、人兽、虐待等等,冲击着读者底线的元素,另一方面迪弗热却是个善良的人,如此清晰的善恶碰撞总感觉有些宗教意味。我很喜欢小说中对婚姻的另类解读,乍一看十分骇人听闻,细想却有些道理。

这本书在我国的知名度可以说是很低了,此前网络上甚至很难搜到相关讲述、在b站更是一个相关的视频都没有,难得读客会想到再版这本奇怪的外国文学。

参考阅读
[1]潘凤. 米歇尔·图尼埃小说的寓言性研究[D].南京师范大学,2020.
[2]杨嘉宜.论《桤木王》的“承载者”神话[J].文教资料,2020(19):25-34.
[3]李婷婷. 对《桤木王》中“承载之举”的解读[D].首都师范大学,2014.
[4]许钧.在善恶之间:人性与魔性的交织与倒错——《桤木王》评析[J].外国文学评论,2005(03):26-32.
[5]余贝贝. 米歇尔·图尼埃《桤木王》中的镜像游戏[D].华东师范大学,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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