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技痒,又忍不住来和大山老师过招了。通往另一个真相所需要的全部方程式已经集齐了!

Duel !

先吐槽一下和户被抓的序章,他想喝水发现拧瓶盖时有开封的阻力,应该不用担心中毒的问题,于是他把矿泉水倒进纸杯,喝了几口。那要是纸杯内壁涂了毒,他岂不是会直接暴毙,所以后面其实都是他的亡魂在回忆,哈哈。
好了,下面开始我们的推理演绎。

第一案 殷红十字的逆转

“好了,证明完毕。”亚美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第二次推理,逻辑是那样缜密,那样有说服力。
就在众人暗自惊叹,回味这番推理时,一个慵懒的声音不协调地响起。
“我刚刚竟然真的相信你有什么高见呢。”
是帚木。
轮舞再一次转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的意见?”
亚美不满地瞥向这个高瘦的男人,帚木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不过显而易见,在华生力的作用下,推理能力获得提升的不会只有亚美一个人。
“我说啊,你的推理还有几个漏洞不是吗?”
情况发生了转折。
“那你倒是说说看啊?”亚美不甘示弱。
和户看向正伸着懒腰的帚木,心想哪里还能找出问题,该不会是在虚张声势吧。
“刚才你说老板是在来栖的房间被枪击,然后行走了一段距离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那样的话,血液就会因为重力的缘故顺着他的身体向下流,从衣服内侧流到大腿,和中枪后立即倒下的血液状况,肯定有明显的不同,但是没有发现这样的情况,不是吗?”
帚木望向和户,刚刚只有他碰触了尸体。
和户回忆了一下,肯定地点点头,这种事是瞒不住的。
“既然老板经过了庭院,拖鞋上就会粘到雪,而且凶手就紧随其后,慌乱中难保他们不会踩到滴落的血上面。受伤的人脚步拖沓,很容易造成血滴模糊,或者出现蹭痕之类的。若不是地毯上的这几滴血形状很规整,怎么能那么轻松地伪造出十字架呢?”
“有道理。”
帚木挠了挠脑袋。
“还可以再延伸一下,在老板前往来栖房间会面时,落地窗一定是关着的。因为那个时候外面正在下雪,天也冷,飘飞的雪花会涌进室内,不益于积攒热气。在老板和凶手谈崩了突然被射击后,他的手掌会本能地捂住伤口从而沾满了大量的血。在他逃离来栖的房间时,肯定要先把落地窗打开,跑过庭院再打开他自己房间的落地窗,上面都很容易留下他的手印,一检测就能发现了,根本无从抵赖啊。再说了,现场房间中央的圆桌是木质的,要是沾满了血可没有那么容易擦干净。”
“好像确实是这样……”
“而且这几个十字架之间的距离也太大了,几乎在手臂的最远距离上,即使经过伪装,也很难让人相信这是死者为了留下遗言而写的吧,通常都会被写在最方便的位置。”
“你到底想说什么?”亚美不耐烦起来。
帚木双手一摊。
“我是想说,老板的尸体很有可能没有经过转移,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凶手明明把老板房里的海景油画换成了花的油画,这不正说明了老板是在其他房间里被杀的吗?”
“那是因为我们都听到老板说他的房间里放着海景油画,所以才会先入为主地认为一定经过了调换,如果一开始在这个房间里挂着的就是牵牛花呢?”
和户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干嘛要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老板对我们提起这件事,是在晚饭期间给我们上菜的时候,敏子小姐因为要掌勺所以在厨房里忙活着,不然她肯定会注意到这段话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因为老板已经提前把房间里的画,换成了原本在亚美房间的牵牛花。亚美小姐是后来才到的,没有听到这件事,不过也没有这个必要,因为按照原本的计划,今天早上被我们发现的尸体,应该就是她的啊!”
亚美的身子晃了一晃,就连已经认命的来栖都吃惊得张大了嘴巴。
“如果老板昨晚带着装钱的箱子和手枪与凶手会面,很难想象他敢于把手枪装满子弹,再递到对方的手里,就好像在说:‘快来杀死我吧’。可若是换个角度呢?原本就是老板把同伙约到自己的房间,准备用这把枪结果了对方,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他把这幅牵牛花的画挂在自己的房间,而海景画则挂到那间空屋里,老板准备在这里枪杀亚美小姐,用花的油画充当背景板,避免血液飞溅到墙上,准备杀完人后找机会把尸体运回她的房间,再把油画替换一下就可以了。等我们在亚美小姐的房间发现尸体时,就会认为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
“老板显然没有料到,虽然亚美小姐因为来到他的房间会面而略微放松警惕,觉得他不会敢在自己屋里作案,却仍然在老板拔出手枪的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制服了他并夺过手枪。她意识到老板想独吞这笔钱,所以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这时老板刚好站在牵牛花的画前面,子弹穿胸而过嵌在了上面。由于她并不知道老板房间里原本是海景图,所以根本没有对油画进行替换。
“原本她准备一走了之,可她又突然想到,此时已经是零点以后,外面的雪已经停了。第二天发现尸体的时候,肯定会被判断是住在轮舞庄中的人作的案,要是被警方仔细调查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没有机会再回来取这笔藏起来的钱。于是她便想到伪造一个现场,把嫌疑引向某个人,只要迅速地解决这个案件,警方就不会继续追查其他人的底细了。”
“可是现场的床确实位置很奇怪啊,而且地毯的其他位置也没有被压过的痕迹。”
“这很简单,只要把床移动到窗边,再用热的湿毛巾敷住原本的压痕就可以了,还可以借助电熨斗,总之肯定要比清理一大片血迹来得容易,而且我们也还没检查现在的床底下是否真的有长期放置造成的压痕,不能肯定地毯一定发生了旋转,落地窗前也容易留下阳光的晒斑。如果想旋转和房间尺寸相同大小的地毯,不把上面的东西都清理到一边会很麻烦的,更何况上面还有一具尸体。”
“原来如此,只搬运一张床要简单多了。”和户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充分扮演好华生的角色。
“可是这样一来,亚美为什么还要杀死敏子小姐呢?如果敏子小姐提到床铺换了方向不是对她很有利?而且亚美小姐也不知道油画被换了的事情。”来栖皱起眉头。
“在亚美小姐的印象里,整个轮舞庄内挂的都是各种花的油画,其中并没有海景图,可以直接断言来栖与老板两人的房间对调了油画。而且她搬运床到窗边,并用老板的血留下十字架痕迹,目的都是为了能够配合她的推理,把案发时间转移到雪停之前,嫁祸给来栖。可是她不能确定敏子小姐在回房前,有没有注意到老板还活着这件事,如果她作证说在零点以后还见过活着的老板,她的这些布置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随着帚木不断地抛出一个又一个的推理,亚美的神色渐渐变得狼狈起来。
“还有一个问题,你是从什么地方开始怀疑亚美小姐的?”和户问道。
“我想起来,昨天晚上十点半她才来到轮舞庄,也没有和我们打招呼,就独自一个人默默坐在一边喝酒。我们都是来滑雪的,怎么说也会和老板打个招呼吧,可是当时老板在休息室为我们调酒,她在走进来的时候却没有随身带着行李,这说明她和老板比较熟悉,事先就拿到了钥匙,把行李放进了房间。”
后来事情就简单了,他们几个大男人好不容易才制服住亚美,没想到她居然很能打,和户的肚子也挨了几拳,想必老板就是这样被她夺去了手枪。
最终亚美被他们绑在餐厅的椅子上,轮流监视,等待警视厅的人到来。
在和户来看,这起案件之所以状况奇异,完全是由于各种因缘际会才形成的。

第三案 下毒者的逆转

在管家发表完一番推理之后,伊神和宇多脸色铁青,似乎在苦思反驳的办法。
原以为案件已经落下了帷幕,没想到笹森先生却站了出来。
“那个,能否允许老朽也发表一下看法?”
原来华生力的影响还没有结束,就连社长本人都禁不住想要一展身手。
“是,老爷。”管家退到一旁。
“刚刚平山的推理,是从宇多并未与安住调换酒杯的角度出发的,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请和户先生保护好现场。现在宇多手里的酒杯上不应该出现安住的指纹,而安住的酒杯虽然掉在地上碎裂了,但应该也能查出上面沾到的指纹。如果等警方赶来后,没有发现这样的证据,那他们所谓的调换酒杯的说法就不攻自破了。”
“原来如此。”和户上前用手帕包住了宇多的酒杯,小心地保存起来。
“除此之外,平山还提到,伊神事先把纸包藏在了手里,假装成是从安住的口袋里搜出来的。但是现在这个纸包只是疑似装过氰化钾,并不能进行证明。而且在伊神搜查尸体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他的动作,他几乎不可能做出这种小动作。
“他们已经知道在场的人中,有在职刑警,很有可能在案发后第一时间搜查尸体和所有人的身上是否有装毒药的容器,很可能直接发现伊神藏起来的纸包。又或者和户制止伊神,亲自对安住的身体进行搜查,为什么他们仍然决意继续实施这样的计划?”
“这么说来……”
“嗯,”笹森点了点头,“那个纸包可能装的并不是氰化钾,或者原本安住就准备给某个人下毒,只是还没有实施,却绝对不是伊神放进去的,除非我们所有人都瞎了。”【伊神会魔术手法这个理论,同样适用于宇多被搜身却找不出装毒的纸包,因为魔术师可以把它藏进夹层。】
“有道理。”
“如果伊神和宇多想联手把安住这个头号劲敌除掉,那么两个人仍然无法脱离敌对的状态,不然他们何不把安住也拉入阵营,期待安住获得月子的芳心,然后在资金层面照顾他们呢?因为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才应该是赢家,所以才没有这样做。
“只要伊神把装毒的纸包随便丢到什么地方,再装作突然发现的样子捡起来,咬定看见宇多有机会往酒杯里下毒,之后丢弃了纸包,就能一箭双雕了。”
“那凶手到底是谁……”月子吃惊地掩住了嘴巴。
“先要确定毒是什么时候下到酒杯里的,宇多提到他在三个月前的宴会上,曾拿过最后一排最右边的酒杯,可能被其他人注意到了。但是他会拿那个位置的酒杯,也有可能只是顺手而为,其他人即使看到了这一幕,也无法确定这是宇多长期的习惯。如果有人事先把毒下在这只杯子里,就很有可能被其他人拿到而不是宇多。
“所以,在非无差别杀人的情况下,氰化钾就肯定是在宇多拿起酒杯之后才被下了进去。”
“我们刚才已经讨论过,宇多没有可能往杯子里下毒,他的身上没有装毒的容器,伊神也一直盯着他。除非还是他们两个人合谋,伊神故意视而不见,或者在两人之间转移了容器。”和户说道。
“不对,这样做对伊神没有好处,他没必要包庇宇多,只要揭发出来就能除掉所有的竞争者,所以合谋的说服力很弱。”
“那毒是怎么到安住的杯子里的?”
“回到前面提到的结论,宇多如果没调换过杯子,就会造成自己持有的杯子上不会留下安住的指纹,只要事后一调查就会发现了。他没必要撒这种轻易就能戳穿的谎话,所以酒杯一定经过调换了。
“现在我们已经排除了,在宇多拿到酒杯前毒就已经被下进去的可能,也排除了酒杯没有经过调换的可能,那么毒只能是在宇多拿着酒杯的时候下进去的,凶手就是宇多。”
众人一齐看向宇多,后者此时已经露出了一丝狼狈。
“我实在想不通,他究竟是怎么在伊神的视线下把毒下进去的,而且他们也不是同伙。”老管家迷茫地说道。
“宇多的身上没有下毒的容器,他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拿出纸包把毒下到杯子里,所以他只能用其他比较隐蔽的办法,比如用手指下毒。”
“等一下,氰化钾是能够被皮肤吸收的,这样做风险很大。”和户作为刑警还是有这方面知识的。
“呵呵,”笹森笑了笑,“当然不是简单的涂抹在手指皮肤上,而是在拇指的指甲缝里。他把拇指的指甲留得稍微长一点,在进入客厅之前就把氰化钾粉末粘在缝隙处,容器也丢在别处了,因为他很担心安住毒发后遭到搜身。氰化钾口服致死量大概是一两百毫克吧,所需不多,就算剂量不够在没有医疗救助的岛上也必死无疑。而且指甲的这个位置一般会有角质层,避免细菌进入人体,同样也能防止氰化钾被皮肤吸收。
“有一种托着红酒杯的姿势,用无名指和小指夹住高脚杯的杯脚,另外三根手指托住杯底。虽然这种姿势会使体温略微加热红酒的温度,但也只会让人觉得有些不正规罢了。宇多在下毒的时候也会注意其他人的视线,用身体略微遮挡,不经意地把拇指伸进酒杯迅速搅拌几下,直到氰化钾粉末溶解在红酒里,然后立即用衣服擦干手指。再与安住调换酒杯就大功告成了,没想到全被伊神看在了眼里。
“我想,即使伊神的视线没有一刻离开宇多,也不会注意到他手部这样微小的动作,事后也只会回忆他有没有拿出疑似装毒的纸包。”
这样一来,事件就此发生了绝大的逆转。
宇多转身想逃离这里,但是平山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就踹翻了他。

案发两天后——
“和户,大功一件啊。”警视总监高兴地拍着他的肩膀。
“实在不敢当。”
毕竟实际上不是他推理出来的。
“身为女婿候选人,你是最后的赢家。瞧瞧另外三位候选人,安住死了,宇多被逮捕了,伊神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导致安住被杀,没有脸继续待下去就退出了。”
“呃……多谢夸奖。”
说到这里,警视总监又用万分同情的语气补充道:
“可惜,月子小姐对你实在没有任何感觉,刚才笹森社长给我打来电话说,月子小姐下个月将会在波罗的海和平山举行婚礼。”
“那真是太遗憾了……”
和户回想起平山容貌俊朗,西装笔挺的样子,确实是比和户中看多了。
而且和户清晰地记得笹森俊介在推理时,说的可是“所有的竞争者”。换句话说,他只是被请去衬托另外三人的绿叶罢了。
老管家不但一脚踹翻了宇多,也成功踹翻了所有的求婚者……

第七案 倒霉凶手的逆转

“请等一下,我还没有进行推理呢!”高泽幸三忽然叫了起来。
“这又不是晨间推理剧,没必要每个人都轮到发言啊!”小日向立即吐槽道。
“可是我确实有几个观点想说,没关系吧。”老人征求其他人的意见。
“没关系,推理也是你拥有的权利。”和户苦笑起来。
“别看我年纪大了,脑袋可一点也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差。听好了,我并不认为那个叫什么村下宣一的人是凶手。”
“哈啊?”
“他不是因为在东名高速的海老名服务区往停着的大巴泼汽油,被警方带走了吗?如果他不是凶手,为什么要泼汽油,难道不是为了把带着他指纹的刀子随着大巴一起烧掉吗?”
“说什么傻话,服务区到处都有监控,很容易就会被抓到。就算把指纹烧掉了,等大火被扑灭以后,警方也会调查这名死者生前的活动轨迹,发现他有作案可能。再说了,既然那个男人在池袋站东口亲眼看到大巴开走了,那他肯定也会注意车牌号码,怎么可能不确认一下死者是不是坐在那辆车上就随便纵火,如果错烧死了别人还没有达到目的,那真是死不瞑目了。
“如果村下认为只要毁掉指纹就能避免被警方联想到自己,就说明两个人见面的场景没有被第三人看到,换句话说,死者完全可以推说是村下把他约出去,然后突然用刀刺他,没必要隐瞒这件事导致自己死亡。”
“那他泼汽油……”
“村下未必就认识死者,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精神异常,毕竟现在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那你觉得凶手是谁?”
“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凶手,死者是病死的。”
“什么?”中山嚷了起来。
“被害者手机的锁屏壁纸,不是拍着他和一个女人站在医院门口吗?那女人应该是他的主治医生吧,他已经患了不治之症,在大医院已经治不好了,所以放弃了治疗,来到价格便宜的小医院开点药勉强维持。像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屏保不放二次元美少女或者女朋友,那肯定就是纪念在他生命里最后的地方了。然而他这次还没有坚持到抵达医院,就死在了大巴上,要是真的准备去杀人,还被捅了一刀,怎么可能还有心情戴着耳机听音乐啊?”
“有道理……”
“可是他的车票背面不是还沾着血吗?”
“这一点就很有意思了,如果真的是胸口被刺导致手上带血,怎么会只沾到车票背面呢?在出示车票的时候,司机也会看到他的手吧,刺伤造成的出血也不少。可以想象,因为他患了绝症,所以时不时就会流点鼻血。在他把车票拿出来准备给司机看时,发现鼻血滴到了车票背面,立即知道自己又流血了,于是用另一只手捂住了鼻子,把正面出示给司机,所以才没有被注意到。然后他立即跑到车尾的洗手间进行清洗,总算止住了鼻血,出来后坐在了靠后的位置上,这也意味着他确实在上车时再度病发了。”
“等等,他的胸口可是还插着一把小折刀呢!”
“这一点便是重中之重了,你们还记得发现死者时候的情形吗?他里面穿着开衫,小折刀在大衣半遮半掩的右胸口处……”
“啊,我知道了,”小日向打断了他,“你是想说死者的衣服应该被折刀撑起来对吗?很遗憾哦,那件大衣非常宽松,折刀又很小巧,根本不明显的。”
“不,我指的不是这个呦。”高野笑了起来,“这辆大巴是在十二月的晚上发车的,外面可冷的够呛。死者能在受伤的情况下逃脱凶手的追杀,案发现场肯定就在车站附近。要是发生在室内,死者只顾着逃命来不及再披上自己的大衣吧,所以他肯定是在穿着大衣的情况下被刺的。
“退一步说,就算在这样冷的天里,他都没有把大衣拉链拉上好了。凶手想刺中他的右侧胸口,肯定也会同时穿透他的大衣表面。可无论是外面的售票员、其他乘客,还是司机都没有注意到异常情况,说明他们确实没有看到大衣被折刀刺穿了,不然印象肯定会非常深刻。
“也就是说,那把折刀一开始就没有穿透大衣,而是直接插在了里面的开衫上面,这不是很不可思议吗?”
“这……这是怎么回事!”
终于,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
“这说明那把折刀,是在后来才被插在死者胸口上面的,只有一个人能做到这一点,那就是和户先生。”
众人立即向和户看去,和户感觉自己就要被他们愤怒的目光融化了。
“等一下……”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前面我们提到了,死者是病死的,而不是被那把刀刺死的。和户先生有什么必要用刀去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的尸体呢?自然是出于一个合理的动机,那便是此次劫车事件。
“中山先生突然劫持了司机,让全车人陷入了危险,这时和户先生被安排叫醒这个没有任何反应的人,却发现他已经死了,而且立即判断出是病死。于是和户先生急中生智,悄悄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刀,夹在了他的右侧腋窝处。随后他告诉所有人,这个男子被刀刺死了,而我们也这样相信了,因为其他乘客不敢上前检查,而中山先生为了控制司机也不能离开驾驶席附近。他只要远远地展示一下在死者身体右侧插着一把折刀,就可以把病死的死者伪装成杀人案件的受害者。想想看,我们一直是通过他的描述来了解情况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在耍我们玩吗?”
“当然不是啦,他刚刚不是完美地与司机先生配合,抓住了劫匪吗?”高野幸三拍起手来。
“根据刚刚司机和中山两人的推理——凶手本该在行凶后回到被害者身边,拉上帘子,停掉音乐,带走刀子,但他没有那么做,得出凶手是一个无法在行凶后接近被害者的人。
“在此我还要再加上一点,没有带走刀子是因为和户先生需要其他所有人都看到尸体身上插着刀子的这一幕,而没有拉上帘子,停掉音乐,则是因为在发现尸体之前,和户先生根本没有注意到死者。”
小日向恍然大悟,“和户先生,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和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额,大概,就是这样吧。”
“该死,我还以为我推理对了呢。”中山垂头丧气地说道。
“千万不要和别人说啊,不然我肯定要受罚了。”和户哭着脸向众人恳求道。
今夜真是个神奇的晚上啊。

其他的篇目只能纯吐槽了

【暗房凶案】双胞胎那里属于提出非线索的推理了,最终解答有点迷,还不如直接想办法打断死者借他的手机,甚至可以安排,其实他的女朋友一直躲在这里,但是没登场,怕手机响其实也一样。

【雪日魔术】雪块里也没枪洞嘛,而且这位大哥看到尸体后还继续听音乐呢。

【云端之死】只要在飞机降落前,钻石被偷的事情曝光,直接就会被联想到,而持有者也肯定会进行检查,诶……

【侦探台本】这个好推理,毕竟看到2024年很出戏,但是一些线索不是中国人能想到的。

【倒霉凶手】这是这本书第三次提到内出血密室了。

看完尾声的我真想邦邦给大山老师两拳,能够穿墙感受华生力,不是可以把和户打昏了去试验嘛,毕竟能够感觉到视野清晰,大脑清醒。

“诚”不欺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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