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炉”这个词在小说正文中出现了五次:第一次是徐幼真形容慈爱院中错综复杂的关系好比一个“狂乱的熔炉”;第二次是形容慈爱学院丑闻爆出后相关媒体报道层出不穷,“雾津变成慈爱的熔炉”;第三次是年轻牧师巧言令色,在教堂为衣冠禽兽辩驳时,“大圣殿化身为感动的熔炉”;第四次是姜仁浩引用徐幼真的话,把润慈爱用利益引诱受侵害的孩子的父母签下和解书这样丧心病狂的行为和其中缠杂不清的人物关系、利益羁绊形容为“狂乱的熔炉”;第五次即因由小说改变而成的电影上映之后引起的广大社会反响而迅速催生并推行的“熔炉法”,即《性侵害防治修正案》。我读《熔炉》是因为孔刘,是他亲自投资并主演了同名电影,一手推动韩国主流意识对不能发声的群体的关照,并间接推动相关法律完善。他是演员,他用他的方式改变在他眼中尚不完美的国家。而作家通过创作这本改编自真实事件的小说,为弱势群体说话,让我看到了小说中以两个女儿天空和海洋起誓要保护受侵害的妍豆的徐幼真身上那股坚韧的力量。文末提到崔牧师对受过伤害的聋哑孩子说,要替有耳朵却听不见的人祈祷。这句话在一瞬间触动了我。有耳朵不一定能听见,有心才行。为不能发声的人们发声,用心去体验他们的苦,用海洋和天空起誓,需要莫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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